企业集团财务控制问题的现实性

企业集团财务控制问题的现实性关于企业集团财务控制（Enterprise Group Financial Control，英文缩写为 EGFC）问题的研究，主要是基于如下的研究背景、研究动机而确定的，同时其研究意义也是值得关注的。1.1.1 研究背景1.企业集团扩张与延伸所衍生的自然需要企业集团下的经营多主体扩张、代理多层次延伸，是一个普遍存在的现象。现代市场经济条件下，国家之间的经济竞争越来越表现为企业集团之间的竞争，企业集团在现代经济生活中扮演着越来越重要的角色。大公司、大集团是一个国家经济发展的支柱所在，也是技术进步、产业升级、结构调整的中坚和骨干。从国际经济格局看.以企业集团为代表的跨国公司拥有着世界技术贸易额 90%、货物贸易额 70%和跨国投资 90%的霸主地位，其主导地位不可动摇。显然，国际知名企业集团对世界经济、社会和文化的影响也是难以估量的。在中国作为WTO成员的今天，为积极主动参与国际竞争、获得比较竞争优势，必须培育和打造具有国际竞争力的企业集团，并以此作为振兴和发展民族经济的基本载体。中国企业集团所走过的路，其实与中国改革开放 30年的历程基本吻合。1980年 7月，国务院发布了关于推动经济联合的暂行规定 ，在“三不变”（即参与集团的企业隶属关系、经济性质、上缴利税渠道不变）的条件下，出现了横向联合的企业集团形式；1987 年，国家体改委颁布了关于组建和发展企业集团的几点意见 ，企业集团发展正式纳入国家计划，企业集团发展进入调整时期；1991 年，国务院批转国家计委、国家体改委和国务院生产办公室关于选择一批大型企业集团进行试点的请示 ，确定了首批 57家大型企业集团进行试点。1997 年，国务院又批转了国家计委、国家经贸委、国家体改委关于深化大型企业集团试点工作意见的通知 ，并对 120家国家级企业集团进行了试点，发展大型企业集团的试点工作进入了新的发展阶段。2001 年 9月 10日国务院办公厅转发国家经贸委等 8部门起草的关于发展具有国际竞争力的大型企业集团的指导意见 （以下简称指导意见 ）称：企业集团要突出主业，做好内部重组工作；以提高核心竞争力为原则，精干主业，分离辅业和社会职能，集中力量发展核心业务；要明晰管理层次，缩短管理链条，优化内部组织结构；要做好存量资产的重组和优化配置，不断提高资产质量。 指导意见的出台，标志着我国发展一批具有国际竞争力的企业集团工作有了明确的政策依据。在中央政府力推企业集团发展的政策环境下，各地国有企业集团、民营企业集团等在数量上、规模上都得到了迅猛的发展。从企业规模看，截至 2003年底，全部企业集团共有 2692家，年末资产总计 170170亿元，比上年增加 19.4%；营业收入达 100095亿元，比上年增加 29.8%；盈亏相抵后实现利润总额 5549亿元，在 2002年大幅度增长的基础上又增长了 32.8010。企业集团的发展已成为我国经济发展中的非常重要的推动力量，从一定意义上看，企业集团对整个经济的影响力、控制力和辐射力则逐渐释放出来。但是，国内 500强企业虽然在资产总额、营业收入、员工人数等规模指数上进步迅速，但在关系到企业效益的利润指标上却与世界 500强的差距十分显著。因此，我们必须客观地看到， “企业规模的扩大并不代表企业整体实力的增强” （魏刚，2005） 。伴随着中国企业集团在特殊环境下的快速发展，一个集团旗下的控制类公司（如直接控股的子公司、特殊控股的上市公司等）非控制类公司（各类参股公司）数目不断增加、面对出资者而言的委托代理层次持续增加。一个很明显的问题是，在企业集团规模不断扩大、收入逐年增长的同时，资产利润率、销售利润率等质量指标始终偏低，而且改变缓慢。企业集团在规模扩张的同时，资金获利能力并没有显著提高，资金利用效率低下由此可见一斑。其中的原因固然很多，但是母公司财务控制不力可能是一个最大的“软肋” 。从目前企业集团运转状况来讲，资源配置不优、财务控制不力、过分分散耗能，已经成为前进征程中的一个必须面对的困境。由于集团对外投资各行其是、存量资金盘活效果差、集团资金条块分割严重、集团内部大量资金沉淀等原因导致集团资金严重短缺。以上特点说明企业集团具有二重性：一方面具有资本放大作用，易实现低成本扩张和规模经济，通过股权流动产生资本增值；另一方面也易发生债务危机和低效率运营。因此，要克服目前存在的用“拉郎配”方式拼凑企业集团、盲目投资购并子孙公司、只求做“大”不管做“强” 、重形式不讲实质效益的弊端。要以追求企业集团和控股公司价值最大化为目标，对企业集团中存在的“集而不团”现象进行分析，解剖其中财务控制不力、财务资源流失的现象。2.企业集团集权与分权博弈下的均衡态势在企业集团这样一个多级法人结构的群体中，始终存在着整体与局部、长期与短期的矛盾，以母公司的集中、统一需要为一方，子公司的独立、分散欲望为另一方，二者之间的动态博弈、长期争辩就是一个客观存在的现象。随着对外开放与对内搞活政策的实施，企业主体不断新生，在我国企业管理制度的改革和完善进程中，在打破高度集中的极端僵硬模式的同时，却又不自觉地走进了极端分散的困境。据一项对我国企业集团内部管理方面的调查表明：我国企业集团内部矛盾管理存在着两种错误的极端倾向：一种是沿袭旧体制下的高度集权管理模式，对子公司统得过死、影响其积极性的发挥；另一种是过分放权而导致母公司无力控制下属企业的经营行为，难以实现企业集团统一发展的战略目标。可以说，在前几年的企业集团经营与管理活动中，围绕着企业集团财务管理模式集权制（centralization system）与分权制（decentralization system）的取向选择，二者之间的博弈有时尖锐、激烈，有时淡漠、缓和。针对此类极端导向，理性的选择无疑是二者的适度结合。从通常原则上看，以集权为主导，要避免对下属统得过死；以分权为主导，则要避免对下属放任自流，应强调总部对重大决策的决定权，以保证企业集团整体理财目标的实现。按系统论理论分析，所谓集权与分权的问题就是集中控制与分散控制的问题，对于企业集团整体控制系统而言，单纯采用集中控制或分散控制都不是最优化的选择，必须采用多级递阶控制。不仅如此，由于企业集团系统各子系统都存在多个被控制对象，因而还须根据各控制对象的性质分别进行集中控制和多级递阶控制。看来，问题的关键不是集权与分权的极端选择，这不是非此即彼的“黑白”选择，而是如何确定一个和谐、兼容的“度” 。把握好集权与分权的“度” ，是摆脱“集权”与“分权”两难选择困境的必然趋势。但是，探寻这个“度”则是一个艰难的过程。比如，各个子公司的现金管理和预算管理需要什么样的集权？子公司对外投资管理和利润分配是采取集权？还是采用分权？母公司的财务集中控制是不是完全需要排斥子公司的独立核算？而子公司的自主经营、自负盈亏，对自己的生产、销售、投资、分配等享有法定的经营权等又怎么落实？围绕子公司的筹资决策、投资决策、分配决策等不同层面的财务权限和责任，母公司和子公司总是处于持续的博弈进程中。如何降低整个企业集团内部的交易成本，需要科学地找寻一个均衡点，这就是科学、合理、经济的企业集团财务控制状态，也就是最佳财务控制力的标准。1.1.2 研究动机众所周知，在我国企业集团形成及其发展过程中，始终存在着过多的政府行为的烙印。毫无疑问，政府的扶持和导向作用一方面促进了我国企业集团初期的形成和发展壮大，但同时也导致了对市场的过度干预，并使我国企业集团缺乏在市场经济中公平竞争的意识和能力。随着经济全球化、信息化的发展，我国企业集团必须面对真正的全球化市场竞争，培养出真正的企业集团核心竞争力是关键所在。从经济转轨与社会转型的视角看，我国企业集团特殊的成长历程以及我国转轨经济特征对企业集团母子公司的财务行为必然产生着很大的影响。经过偏向独立与过度分散的教训之后，不少企业集团先后开始探索如何进行财务控制问题了，理论界也已经初步认识到财务控制的科学、适度是一个需要认知与探索的过程。从传统的或“集权”或“分权”或“统分结合”模式转向能够适度优化、配置合理的目标模式转轨，是一个远比我们在改革初期所能想象的更为复杂、更为艰难的转轨过程和改革进程。而且发现，科学发展观之下的财务控制力探索是一个关系到企业集团可持续发展、追求集团化效应的使命。集团化的控制过程、控制措施的选择以及控制方向的确定，都与子公司局部的利益诉求、原有的体制基础和社会、文化、经济传统有着直接的关系。尤其是在市场发育尚未成熟、经济体制尚未完全理顺、政治体制改革依然步履艰难的背景下，既要防范经济领域的代理链条过长所衍生的代理人风险，又要防止由集中控制诱发的效率、效能和效益受损，真可谓任重道远。作为专门研究企业集团财务控制的博士论文，本书主题的选择与确定主要是基于如下的考虑：1.进一步深化财务控制理论的持续探索从已经掌握的企业集团财务控制现有文献看，国内外学术界对与企业集团财务管理话题相近、相关的问题已经有了比较广泛而深入的研究。但是，能够专门针对目前新经济环境下的企业集团财务控制领域的成熟理论、直接研究成果，则依然比较少。通过对国家图书馆馆藏文献和中国优秀博士学位论文全文数据库的检阅，笔者发现，目前的数篇国内博士论文从与此间接相关的某一个侧面、某一个视角进行研究，正因为如此，基于对企业管理、投资控制、监督制约等理论的延伸，包括横向的拓展和纵向的深化，从统计分析、控制理论、管理科学和理财技术属性，立足于规范分析与实证分析的理论视角，构筑起以企业集团财务控制为核心的框架体系，可能是一个新的具有探求价值的天地。2.进一步探索现实困境情况的解脱之道从科学选题的合理视角看，企业集团财务控制主题完全是基于社会实践和现实生活中提出来的实际问题。在教学实践中、在调查研究中、在理论分析中，面对各种复杂局势、各色反差人群、各式管理模式，深感仅有要么集中、要么分散的“两难选择” ，仅有会计核算、财务管理、审计监督等专业知识层面，也是远远不够的，企业集团财务控制领域有其特有的行为表现及其隐藏的固有规律。长期以来，期待能得到别人的理论指导，也设想着能够尝试把自己的探索历程、探求见闻、探究思路整合出来，抛砖引玉。因此，在吸收国内外专家学者既有成果的基础上，做出面对企业集团财务控制一线实况的分析与研究也是一个化解现实困惑的需要。这就是说，用批判的眼光去看待传统的理论、观点和结论，常常有可能从中发现新问题，提出新观点和新结论。3.进一步追踪整合相关文献的研究触角如前所述，尽管理论界对企业集团财务控制也开始有一些分析与研究，但从现有文献而言，也主要集中在企业集团管理与运营视角，并附带性地涉及财务控制这一主题；有的从企业集团集权与分权的协调上强化了企业集团财务控制；有的则从构建财务管理学科框架出发涉及这一主题。当然，专门针对企业集团财务控制的研究活动也已经开始启动，但是主要集中于一般性说理、常规性分析和案例解读方面。当然，对这些既有文献归类分析后，笔者认为，抛开一般的说理与就事论事、专注于内在的学理分析与规律探寻的研究文献则相对不多，能够少一些情感因素、多一些规律探寻，应用经验理论加以分析的则更少。笔者深深感到：现实调查和阅读文献是发现研究课题的基础和前提，尽管对于同一对象，学术界往往有不同的争论，但是在文献查阅过程中，注意有争论的问题，了解这种争论的历史、现状及争论的焦点，是发现研究课题的一个重要途径和线索；尽管在近年来的各级各类官方社会科学基金课题指南中尚未对企业集团财务控制正面提出来，或者众多学术领导人和主流导师也尚未发表此类意见或科研课题，但是从众多文献中笔者得到了相应的启示：立足于企业集团财务控制的现实研究，是立足现实的一个创造性思维过程，尽管没有刻板模式直接效仿，但是实践的需求就是学术研究的引导1.1.3 选题意义笔者相信并期待着，本书的研究是一个在自己导师、相关教授以及博士生同学启发下自我学习的过程，也是面向实践一线不断总结与提升的过程，通过内外的共同努力协同，在理论价值与实践作用方面具有一定的意义。1.理论价值实施本书主题的研究，对于丰富和增进企业集团财务控制的基础理论具有相应的现实意义。全书通过围绕与出资人理论相关的委托代理、母子关系框架下控制理念、框架设计、分析思路和制度模式的分析、探讨和研究，能够初步形成和提供一些具有时代价值的理论性观点和知识性体系。对于填补目前国内企业集团发展势头风起云涌而财务控制理论捉襟见肘的空白点具有相应的理论价值，能够在企业集团财务控制理论体系的构建方面增添一份力量。2.实践价值通过源于实践的问题解剖和对策寻找，能够产生一定的促进企业集团财务控制实践活动进一步理性认知问题、辩证处理问题的力量源泉，改善目前企业集团财务管理领域的局部性矛盾冲突，并期待着能够指导实践活动逐步走向理性认识、理智判断的理想境界。1.1.4 解决企业集团财务控制研究的切入点关于企业集团财务控制的已有研究成果，国内外主要围绕企业集团定义、组建和形成动因、企业集团特征、组织形式及制度建设、企业集团治理结构和母子管理体制模式、全面预算、绩效评价、政府作用及与企业集团关系、企业集团战略等方面，但在至关重要的财务管理活动中如何进行财务控制，则研究的还很不够，表现在只是理论和概念的探讨、优势和劣势的分析，定性情况的分|析，而缺乏系统性和可操作性，缺少定量的分析和深度案例研究，大样本的实证研究就更少。面对纷繁复杂的企业集团财务控制实践，企业集团财务控制的理论研究也得到了相应的发展，取得了一定的成果，但还显得相对滞后。总体来看，已有的企业集团财务控制的研究可分为三类：规范性研究、描述性/实证性研究和对策性研究 。规范性研究主要从一般企业管理规律或道德风险管控原则的角度探讨企业集团财务控制的规范性依据，即企业集团为什么需要进行财务控制；描述性/实证性研究用来描述、解释或预测企业集团财务控制行为的具体表现；对策性研究主要从企业集团与相关主体的角度讨论企业集团应如何进行财务控制。这三类研究回答的问题分别是“为什么” （Why） “是什么” （What）和“怎么办” （How） 。显然， “为什么-是什么-怎么办”是一个有机的逻辑链条。在研究早期，“为什么”问题一直是研究的主流。其直接的时代背景是由于过度强调扩大企业自主权，尤其是基层子公司经营权的扩张导致了事实上的分散，削弱了集团整体的实力，不得已才重提如何集中了。围绕这个问题，学术界进行了旷日持久的激烈争论。目前，争论的结果已初见分晓：企业集团应当进行财务控制的观点已经越来越多地被企业界和学术界所接受。当然，本书对于“为什么”的研究主要是从集中控制力能够产生“协同效应” 、 “绩效提升”的角度出发的。主流研究的重点开始转向“是什么”问题。 “是什么”的研究主要针对企业集团财务控制行为，探讨企业集团财务控制行为的特征描述、行为表现、模式选择、绩效提升等。已有文献主要集中在企业集团财务控制对于形成协同效应的定性分析、对防范过度分散形成的低效与低能等方面，对影响因素的系统研究非常缺乏。当然，许多现实中的案例表明，这是一个无须争辩的现实问题。关于“怎么办”的研究，国外也有了巨大的进展，主要集中在企业集团财务控制战略、企业集团财务控制措施的比较、优选与评估、企业集团财务控制标准等方面。但这方面的研究比较缺乏“是什么”研究成果的有力支撑。因此，有必要加强“是什么”问题的研究。国内研究总体上处于“为什么”阶段，主要讨论企业集团应当或不应当进行财务控制的理由，或者强调企业集团财务控制问题的重要性。尽管有些文献也涉及了“是什么”和“怎么办”的问题，观点也不乏新颖之处，但由于没有符合国际规范的研究方法为依托，观点的说服力和可靠性受到严重制约。不管是从国际主流研究的发展趋势和成果积累角度，还是从国内理论与实践发展需要的角度，笔者都认为关于“是什么”的研究还很不充分，至少还应对以下几个问题做进一步的系统研究：1.企业集团财务控制行为的表现如何我们只是在感性认识上觉得企业集团财务控制问题比较严峻，但是这些仅限于从媒体公开披露中得知的财务失控而走向衰败之时的案例，更多的是唤起我们的关切与着急，由于并不很具体，而且缺乏具有统计意义的证据，通常很难进行深度研究。经验告诉我们，并不是所有的企业集团在财务控制方面做得都很差。当然，不同企业集团在财务控制方面的行为表现是有差异的，有的做得好一些，有的做得差一些。究竟哪些企业集团做得好一些，哪些企业集团做得差一些？企业集团在哪些方面做得好一些，哪些方面做得差一些？不同规模、不同性质、不同产业的企业集团，在财务控制行为表现上有没有差别？在企业集团成长的不同阶段，企业集团的财务控制行为表现有没有变化？比如，集中管理资金、集中审批薪酬？如果有变化，是什么样的变化，等等，都还不是特别清楚。如果这些问题弄不清楚， “怎么办”的对策和措施就显得比较盲目，缺乏针对性。从研究方法上来说，这个问题属于企业集团财务控制行为表现的测度和描述问题。尽管企业集团财务控制方面的文献为企业集团财务控制测度问题提供了较为丰富的研究参考，但企业集团财务控制统一的内涵与外延本身还存在一些问题，如财务控制体系缺乏系统的理论基础、部分评价指标的外部效度较低、评价主体和评价信息不匹配、针对不同企业集团财务控制的研究成果比较匮乏等。有必要从企业行为的角度，结合现阶段企业集团财务控制的实际情况做进一步研究。2.企业集团财务控制行为表现的动机与诱因是什么了解企业集团财务控制的行为表现非常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寻找这些行为表现背后的原因。从已有文献来看，国内和国外这方面的研究都非常缺乏。不过，笔者在持续数月的访谈进程中，强烈地意识到，许多企业集团强化财务控制并不是自发、自觉的行为，而常常是经过某些经验或教训的体验后，才做出的理性选择，是付出一定的经济代价才学到的管理之道。如何系统识别企业集团财务控制行为表现的动机与原因？控制常常是“对症下药”的。这些因素为什么会对企业集团财务控制行为产生影响？它们分别影响企业集团财务控制的哪些方面？影响的方向和程度如何等等，都没有得到很好的回答。只有对这些问题进行深入研究，才能从行为机理角度为促进企业集团财务控制提供针对性强的建议措施和可靠的改进方案。 3.如何评估与鉴赏企业集团财务控制行为的优劣表现良好的企业集团财务控制行为表现，是母子公司持续发展对企业集团的期望，是基业恒久的要求。在市场经济条件下，企业集团框架下的母子公司都作为独立的市场主体和利益主体，还要考虑自己的利益要求。相对一方期望和自身一方追逐利润之间的冲突，使企业集团自然而然地非常关心这样的问题：企业集团实施财务控制对企业集团母子公司绩效有没有影响？如果有，是哪些财务控制行为产生的影响？这种影响是正面的还是负面的？是短期的还是长期的？影响的强度如何等等。对这些问题的回答直接影响企业集团财务控制的积极性和持久性。尽管已有文献对这些问题的研究比较丰富，但长期以来结论都不一致。其主要原因有两方面：一是研究方法；二是研究情境。这正是本书要着力改进的地方。综上所述，在经济全球化和中国快速转型的大背景下，面对企业集团财务控制问题的紧迫形势，要找到改进企业集团财务控制行为表现的有效措施，必须对上述问题进行系统、深入的研究。运用国际主流的研究规范和方法，结合中国背景，对以上问题进行理论分析和实证研究，是本书的使命所在。简言之，本书所要探讨的是企业集团财务控制行为表现及其前因、后果，以及所蕴含的政策意义和策略意义